一零三
。到时候家里只剩个警卫员肯定不行,我得向后勤部报备个保姆什么的。” “家里出了什么事?我能做什么吗。” “没事的布莱纳特,海因茨工作上的变动,小事。” 布莱纳特点点头,把袖子撸在小臂上,转身要走开继续回楼上擦玻璃和柜子。 “我上次听爸爸说,以前在汉诺威的邻居小孩,牺牲了?”希尔德加特忽而追问,“埃里希,对吧。” “是。”布莱纳特这才被叫住了,却也只是背对着她不动。 “那他已经回来了?葬在他老家了还是葬在慕尼黑烈士陵园了?”希尔德加特想着那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男孩。 还记得那时候,埃里希虽然b她几个哥哥们小了好几岁,却总是乐此不疲的跟着他们PGU后面跑,一整天也没够。 这人,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。 “嗯,”布莱纳特这才转脸回答,“葬在汉诺威墓地了,他父亲不让他去国社党的烈士陵园。” “有时间的话,哥哥陪我去看看他吧。”希尔德细细思量,加特叹了口气,“好几年不见,没想到,再见竟然就到墓园里去了。” 希尔德加特转而看着哥哥,那张冷漠而威严的瘦削面庞,这具从战火与狼烟中闯出来的坚实身T,虽然总是那样高大威严,但他每一次回家,都会b上一次见到他的样子更冷漠更Y沉一些......希尔德加特不由得忧心忡忡,总是身在前线的哥哥有天会不会也要永远离开这个家? mama病逝,大哥也已经意外Si了,她不想让这个家再分崩离析哪怕一点。 “布莱纳特,”希尔德加特担忧的望着哥哥,“你千万别有事,我会崩溃的。” “我没事的,放心。”他冷冷的看着她,只是实在笑不出。